2004-9-24 21:56:00

2004年7月15日 星期四, 天气:晴 心情:……

  近来,我的字都藏在日记本里。天气晴了,它倒不敢见人。羞羞答答,遮遮掩掩的让人讨厌。没有一点东北人的爽快。   郗栎成了有故事的人,以后不便叨扰。   到底是他先我找到了那棵属于自己的土豆。他说他的丫头似曾相识。唉唉,有则短消息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,才换得今生一次擦肩而过。他的似曾相识,不定是多少个前世扭断了多少次脖子。命也,命也,命里有时终须有。前世的偶可能从来不回头吧。我估计其实也不是不想回,可能是睡觉睡多了,总是落枕,想回也回不了。今生,他就是比我好命。再无人同道这事让我郁闷的厉害。并且一不小心,还成了刻薄人。   偶的那块地一定是盐碱地。根本种不出土豆。甚至连棵野草都种不出来。   那时候,   一直向往D城。大片的海和大片的沙滩。   一直希望,七月,有一座面朝大海的房子。   一直期待,在那个很大的广场的夜色里,数星星一样的灯影。   然后牵着你的手,低着头看灯影下的你我的影子。   那时候,会不由自主的傻笑,放肆的露出两棵大大的门牙。   可一直是一个梦,还不长。   把它抖在光天化日之下,一忽消散,象烟。那时候在偶寝室的墙上刻下的期待,终于在这个情绪莫名的七月画了不算完美的句点。那时候偶说,你知道不,偶喜欢你。真是个天真的不懂世事的小丫头片子表现。   郗栎师傅问我,你伤心吧?偶伤心?偶伤心什么?偶才不伤心,你这大龄男青年终于有了归宿。偶高兴还来不及。他就幽幽的说,是我自做多情吧,我总是自做多情。   我就心痛,钝钝的痛。就要悔死,呕死,郁闷死。即使自做多情,也轮不到他。唉唉。多说无用。伤心如何?不伤心如何?与事无补的事情,说了只是浪费口水。去年的S城,我们面对面吃冰淇淋,多么幸福。唉唉,都是从前的事了。   现在,D城不能再去,也无心再到别处游走。象是被别人不小心碰到的害羞草,偶低着头,哪都不看,啥都不想。因为一想就有悲伤,特别特别淡的悲伤,似有还无,特别不舒服。   我心里说,谁也表拦我,我就是要立刻死掉。然后,然后,才能死而复生,拥有新生命,新生活,新世界呀。嘿嘿!   归结到底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件。伤心一阵子算了。友的快乐,难不成非要是我的悲伤?象是别人的一只梨,让你代管,时间久了你还以为是自己的,人家来要了回去,本是理所应当的事,就悲伤的象拿了你的东西么?不能当一个不通情理的傻孩子,而根本问题是,即使当了一个不通情理的傻孩子,那只梨依然不是你地。人财两失的事,当我真傻么?   偶摆着若瓜脸对郗栎说偶不去D城了。   是呀,偶不去D城了。偶不去郗栎的D城。   归结到底,偶总是有些悲伤,虽然不长,虽然淡,可总得有一二个月那么长,也得有一定灰度。   啊,让偶尽情的悲伤,然后把你遗忘。   前几天,偶哥回家的时候跟我说,有一种友谊是永远的。   我真的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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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9-24 21:57:00

2004年7月20日 星期二, 天气:大雨 心情:……

  打算看《文心雕龙》当做修身养性。   书放在枕头边上。常常是翻了一页,没看几行,就匆匆睡去,竟成了治疗失眠的好方法。   七月的考试已经结束,结果尚未得知。   换了科室,依旧要重新适应,紧张神经,甚至有些诚惶诚恐。   暗夜漆黑的走廊里,手拿光线微弱手电筒。推开一扇扇房门,去看那些尚有气息的人们,是否依旧生命尚存。偶找到一个好方法,不必手电筒,走近他们,去听呼吸的声音。然后看到黑暗里突然睁开一对惊慌的眼睛。这样的惊吓次数多了,几乎也要旧病复发,心动过速。   是一个适应能力特别差的人。与人相识要太久时间。他们说,你如此沉默。只能依旧默默的微笑,不知如何是好。象那些老爷太太堂下低头扯衣襟的丫头。   我向往树木森林,向往广袤原野,无非是因为缺失了与人交流的能力。我想仰躺在山顶数一颗一颗的星星,然后告诉自己,今天哪颗早来,哪颗迟到。追风,追逐那些无形的去和从。我在山腰盖一座房子,隐没山林。乡花野草,鸟鸣虫吟。   生命,平淡若水,时间与年龄反比,突然加快脚步。记忆随水流逝,片片段段支离了年少经历。忘记从前,今天的真实都显得虚无,恍惚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故事里的小人物。   故事里说缘就是因果。   可什么是因,什么是果。因之因为何,果之果又为何?   生是缘,死是缘,烦忧是缘,悲喜是缘,   而生死,烦忧,悲喜又都无从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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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9-24 21:58:00

2004年7月22日 星期四, 天气:晴 心情:旧照片

  七月,骄阳似火,大风多雨。   总是头痛莫名。满屋子翻止痛片未果,只能把头伸到水龙头下面。水竟然也萎靡温热。七月北方,荷花还没有开,我每天每天经过本市唯一有荷的池塘,只是对着车窗发呆。可是它开不开与我何干,后来我知道,已经习惯了有一些盼望。   养不成午睡的习惯,把胳膊支在窗台上,看那株伴了我一夏的西红柿,数它的果实。青的红的,累累的坠满枝条。然后竟然睡了,梦到少年时光。小河流水,青山绿树还有大片的农家菜园。想起和友聊天的时候,我说你相信么,我是放过猪的。那时候我是一个光着脚丫的憨孩子。   忽然长大,象这个忽然如火的夏。   醒的时候,一身汗水。我是在梦里奔跑么,狂奔着长大,跨过那些野树围成的篱笆,跨过那些短发和男子气的旧日,跨过风雨里双亲的盼望。终于长大。   母亲说,我们小的时候她总在发愁,她说小小的你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?   翻旧日照片,我和兄,不过是二三岁的孩子。花格子衬衣,羊角辫。兄总是秀气的,领到街上总有人回头,这是谁家的丫头,如此俊俏。旁边的我,衣襟上总是闪亮亮的口水渍,笑嘻嘻的看说话的人。   若与兄都在适当的年纪嫁娶的话,想来孩子也如自己当年那般大了。   二十几年,不过弹指一挥,如同昨日。突然感慨,泪水汹涌,如潮。青春象昙花,只是一滴水下落的时间,就恍然消散。那些雪夜飞花,那些莫名牵挂,那些稚气潇洒。   曾虔诚的去求签,可所有的事情都是意外。   七月,不小心就疏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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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9-24 21:58:00

2004年7月23日 星期五, 天气:雨 心情:……

  21点,突然大雨。   记得昨天从早至晚的头痛,不明原因。   晚上时候,给自己量体温,39度1。晕倒。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在生病。   线上小游在忙碌。原来忙碌的并不是他。窗外,雨那么大。   如果是可以不是;不是可以是,还有什么好如果的呢?   佛说色即是空,佛怎么不说非即是是?佛说你管得着么,你又不是我上司。也是,也是。我根本管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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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9-24 21:59:00

2004年7月26日 星期一, 天气:晴 心情:39.1

  害了病,就昏昏沉沉.   暗地里,一直希望染上一种不危害生命但时时令身体有轻微苦痛的顽疾.暗地还不十分讨厌黛玉.也不过是听了两个悲凄女子在衰败荷塘轻吟了寒潭渡鹤影,冷月葬花魂.便向往形影相吊.或者我也喜欢东姓施施姑娘.或者前世我曾在河边洗一块抹步,我说我叫东东,与此同时露了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齿.   莫名发热,不退的39.1.   医生说,这样不明原因的发热总不是好症状。我想我不会那么浪漫,不认识蔡姓男生,自然不会是那个走过香水雨,轻舞飞扬的女子。所以只是发热.不会死.   三日,父母明显憔悴.   那夜23点,突然出奇寒冷.找了两层棉被,依旧冷汗层出.面色和指甲统统青紫,竟然连言语都有了障碍.象是中了不解的毒.父亲听到响声,推门来看,我正象一只虫子在厚厚的棉被里蛰伏.简直是缩成一团了.   父亲说去医院吧.把头摇得象拨浪鼓.虽然日日与医院相伴,在不工作的日子却不愿接近半步.直到没有半点力气.父亲扶着耷拉着脑袋的我,往单位去.   挂号处空着座位,想必值班人员在休息.父敲着玻璃喊,人都哪去了.我竟然还在夺理,说人家值班容易么,不许休息一下?等值班的出来.是我相识的女生.我说挂号,窗口里递来张没有费用的单子.   而后是罗嗦的化验.化验单上分属略高,都是正常指标.   给自己注射了只安痛定.坚持着回家.父亲拗不过我.眼睛都红了,又没有办法.只能随我的性子.   到家已经凌晨一点.母亲好象就要望穿了眼睛.   我突然想到,我为什么一定要生一种不会死的拖沓病痛呢?我是不是不知道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?终于明白为什么L要说我并不是一个宽容的人.我苛责了自己,难道不是在为难父母么?可恶,可恶!   父亲说请假吧,我依旧摇头.好不容易的周六,别人也是要家人团聚的么.何况,我尚能坚持.我是不需要休息或者家人团聚的么?我竟然不知道了.   39.1的夜班并不忙碌.但身体羸弱,脚步虚浮.我开自己玩笑,要升仙了.   门外站着熟悉身影,恍忽的我看不清楚.近了,看得真切却是年过花甲的父.   单位与家相距1小时车程,看表,时针指在21.父亲问,身体可能抵挡工作么?咱请假回家吧.若大的病房,岂是我说走就能扔下.或者暗地里,我根本不曾担忧自己是否是会在工作半途不支跌倒,乃至不醒人世.父亲又说想吃什么?我去给你买罢.胃里实在蹈海翻江,便固执着不吃.   终于是执拗的女儿,莫可奈何的父.父亲摇着头要我不舒服的时候给家里电话.要我别太坚持.转身下楼.我看到他脸上深深深深的愁苦.   终于自责,自责,自责自己如何不小心,弄坏了身体,生了病,害了父母这般如此担忧.   二老上了年纪,本应安享晚年,含贻弄孙.我尚且单身,可以说未到缘份.可也已经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.母亲原来说不喜欢小孩子,每每与她散步,看到小儿竟也在不露声色的眼角里现出喜爱神色.父亲的喜爱孩子从对我与兄的宠溺里早已昭示.   我竟然,竟然还要染上些不能治愈的顽疾.   我不是一个孩子,早已不是.不能任性,也不能执着的痴.我知不知道?   年少里标榜为自己活着,多么愚蠢的固执,多么自私!   为了自己生存吧,有什么不对呢?姑且让父母担忧,姑且让自己应该照顾的照顾了自己二十几个年头,黑发变做白发的老人照顾.   我知道,有一种爱永远不会后悔,永远只是覆出,永远不求回报.可是,我受的可曾没有丝毫亏欠,半分不安?   我的39.1灼痛了父母的肌肤,精神.甚至我的37.5对二老的灼痛也一如这39.1.   我知道,我一直都知道.   L说,他活着,根本不是为了自己.这根本就是对的. 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   高热三日,食水未进,父母异常焦急,明显衰老.女儿不孝,令双亲大人忧虑伤身.   当责,当罚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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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9-24 22:00:00

2004年7月27日 星期二, 天气:晴 心情:……

  你在江上舞,微波滟滟.   我尝试点染,画尽千帆.   谁的水袖?   有玉笛唱晚,遗落人间.   世间是有轮回的吧?前世,一定遇到过你.虽然只是擦肩回眸,你的眼神落在我痴望的眼睛里,我想我们会被彼此深深记得.你袖口那枚桃花缺失了一瓣,你不知道吧.那一瓣,被我藏在掌心.藏了一千年.   来世相约.不就是今生么?   一直盼望,那个衣袖含香的男子,持素白纸扇,泛舟而来.   我在江上舞蹈.落一只梅花发簪在你踏浪而来的脚边.   你会惊醒么?惊醒前世我们的相约.   可是,此时.   你身边已经有了温婉明丽你唤做妻的女子.面若桃花.   而我不过是一个舞蹈的女子,   舞蹈,手心桃花渐淡渐浅.   前世,你说过么?   此生,来寻一个面若桃花的女子.   那些,去年今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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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9-24 22:02:00

2004年7月28日 星期三, 天气:晴 心情:水

  好象害了相思病.   于是在手腕结了一棵红豆.深且赤.   结的只是一棵红豆,还有一些莫须有的坚持.脉脉相思.      碰到小游.不敢再认.   他问,怎么不说话呢.   终于气极败坏,丫的,上次P颠P颠和你打招呼,结果是你同事.   他就劝哄,还解释.解释个P呀.又不是他的错.   身体总也好不起来.   一副弱不经风样子.   那天在坛子里看帖,有人的字里用了L的单名.突然想要加精.   L,多么陌生的名字.   我是认识他的,一直认识,不知道以后.   走路时候,撞到膝盖,一片青紫.   满抽屉翻格尺,度量,结果是3乘7cm.   偶在一张纸上胡乱涂抹.某女,入院时自带皮下淤青多少多少.真是职业病.   病后,记忆力锐减.忘记很多事情.   连思念都模模糊糊.是L或者小游?亦或?   不过是形单影只的情绪起落,跟某某某某无关的情节.   没有气力,   动做迟缓,   小游下周要换公司.   我算了一下,他可以拿到我工资6.6循环倍的薪水.   真不是简单孩子.   小游也忧郁.   80年女生总说工作忙碌.冷落他.   现代都市速食爱情.   还是A中意B,B中意C,C中意D……   再迅速,这般错位下去。终于都没有结果。   缘份,真不是个东西。   夏夜,热,颈子上都是汗水。   书上形容,香汗淋漓。   这些喷香水的小丫头片子们。   其实花露水就是香的,还可以妨蚊子。主要是还不用花很多RMB。   卷帘不见很久时间了。   这家伙带着自己心爱姑娘去西藏了吧。   啊,我也向往布达拉,还向往撒哈拉。还有什么拉的。   向往太多,其实也是负累。   是承不住的破碎。   照镜子,   眼角,细细的鱼尾   转瞬红颜老。  

----且容我胡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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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9-24 22:03:00

2004年7月29日 星期四, 天气:晴 心情:……

  听人说2010到2020的某一天可能会世界末日。   那个时候我不过四十岁。   管他的。天塌众人死。   当我流泪的时候,是我真的悲伤。   如果你爱的人已经死去,   你的那些堕落和悲伤还为谁呢?   他说,听我说,听我说,是没有来生的。   真的么?   如果是真的,我也不愿相信。   久违的雨。   庸俗的故事。   我在雨天流汗。   似乎看到那个胸着挂着戒指的女孩。   心下一片惨然。   你说,   生命何其短。   也不过是一个笑容或者一滴泪划落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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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9-24 22:04:00

2004年7月31日 星期六, 天气:阴 心情:日志

  月底.听人在背后说如刀那家伙,心思敏锐.   难怪,那天,突然耳根子热得要命.   人在江湖.   在LP信息港,发现了几个写着不错文字的人,根我大不同.但始终不是家.不是光电,不是池塘.   小端在池塘是一个跳舞的女孩儿.总不卸装.突然有点讨厌她了.还很可能是厌倦.   方唱罢.   原来日志是可以写成那样的.   博客好象也有日志的意思,在光电听人详细讲过.只是没有详细的听.   日子昏昏然.一路肤浅.   月底,整理旧物.竟是些痴呆傻笑的旧物.   某某写给我的通联,是一张脏了的净是手印的废纸.还有潦草的字。曾经还茶饭不思。   另一某某写给来的信,也不过是些煽情的浅薄文字。   我坐在这些旧物中间,回忆,然后木然的说,当初,咳,不提当初。悔之晚矣。   原来,写字的人,大抵是有些相同的。   再不管那些似曾和相似。   我们抱着不放的,不过是自己也是别人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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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9-24 22:05:00

2004年8月1日 星期日, 天气:晴 心情:……

  八月,桂花香.   桂花,我从来没有见过.   在LP和人对帖子.网络这东西,适合消遗.好在,是不讨厌的文字.   游戏,游戏,游戏罢了。无关真假。   20:30以后。   情绪低糜。   S城,五十多岁老男人,某高新技术园区小头目。   他说,做生意就象买菜,总要看到成色,才会出价。NND,当我卖菜呢。不过虚长我三十个年头。这般大言不惭,不怕闪了舌头。   我不能平心静气。我还年轻么?   我是怎么了?   工作时候,那个做CT的叔叔问我,新来的吧。   新新新新新来的吧。   算算,来此,已经四个年头了。   时光若水。   新科室,新要求。头发要一丝不乱,要擦粉底,口红,唇线,眼影。而且,还要学会专业微笑。领导说,知道什么叫职业微笑么?嘴角上扬的时候,正好露出六颗牙齿。敢情,我工作,还得学会卖笑。对不起呀,领导。偶天生豁牙。这些劳什子。领导说,你可以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,在你不工作的时候。啊,呸!   我打算,从今天开始,买一只牛犊,给俺舔头发。做一个老气横秋的人。   开始抱怨生活,总不是好事。   罢了。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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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9-24 22:08:00

2004年8月3日 星期二, 天气:雨 心情:纷纷

  雨.   楼下,一朵朵伞花,赤橙黄绿青蓝.   歌.   房间,一首首情绪,喜怒忧思悲恐.   只有,不停逝水的时间.和一直都在的改变.   还有什么永远.   雨天,听雨声敲打窗檐.   风渐凉,夏没有过,早觉秋寒.郗栎MSN在线,是不是他呢?我并不想打扰自己.   D城,应该也在下雨.S城应如是.   雨来方觉秋,浓睡不知愁.慢谈昨日事,累累有芳由.   花气日渐稀,甸甸满枝头.佳思终难寄,南柯梦残酒.   如刀的在线日记到了尽头,毕竟不是VIP.不能继续.   算了,算了.不再写罢.又如何?不过也是散乱记忆.想让一切一闪而过的情绪得以记录,也是痴人说梦.你不是你,我不是我.我谁都不是.只是一个一个没有关联的字.   这个雨天,特别悲伤.悲伤总没有原由.   时光,都成了过往,快乐如是,悲伤如是,刻骨铭心如是.   若水,若水的匆匆时光.不能羁绊,谁能逆转.   许是,昨日非楠电话,让我想起了那些个一去不返.想起一切都是徒然.   那些曾经的时间.   你一直知道,我一直知道.我们一直知道.   病后,开始喜欢阳光,开始怕冷.怕着,怕着,秋天就要来了.   愿意生在古代,做一个在巷子口提水的女子.   别无它求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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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9-24 22:08:00

2004年8月4日 星期三, 天气:晴 心情:……

  你能教会我么?平心静气的生活.久不见,久是月余.神志就开始飘乎.总象做梦一般.   收拾我的抽屉,我好象有这样的习惯,总是收拾旧物.收藏并将即将忘掉的拾起.不知道吧,忘掉的,是想不起来的.所有回忆,都是不曾忘记.   想念,事不关己.姑且让它生长,直到繁盛的窒息.我一直知道物极必反.何时是极?   下班的早晨,领导说,北航女生有事情,今天暂不讲课了,真好,不必听她讲解如何装扮自己.就偷得不易半日浮生.   浮生半日,依旧要为生存奔走.总说罢了,可是真正能做罢的,无非都是些可有可无的打算.真正要做的事,那么多,多到无从下手,又全部不能推脱.   生活原本没有压迫我.只是想要得到的太多.   你,一直都不是安静闲适的女子.   你知不知道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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