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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.4.15星期四 凌晨的夜,将窗关得密不透风,做了3000米跑步,喝过牛奶,豆浆,热水洗了澡,依旧没有睡意。这样在夜半睁着眼睛,已经有四五个夜了。不知那根神经,又莫名的亢奋。右手边有瓶安眠药,我不想吃。哪怕只是一颗。一直以为还没有到必须用药物维持睡眠的程度。有些戒不能破,否则一发而不可收拾。 在那些每日只睡二三个钟头习惯头痛的日子里,我习惯在床铺里展转,然后讲故事给自己,开始都是假如,最后都是最后,所有假如都没有发生的最后。 每天都有死亡。在我的左手或者右手。真怕某天失手把它打翻在自己身上。 路边桃花艳艳的四月天,柳絮如织。太阳变得温暖,有时候嗅天空气里灰尘的味道,也会感觉很干净。 生活本没有那许多假如,握在手里,是这个春天,满满的绿意。 |